除了口侍,男人从不泄在她T内。不管是xia0x还是后x。
“你只是狗,伺候的朕舒服了,朕就赏你小嘴吃一点。你下面两个洞难道还能妄想承雨露?母狗就是母狗,记牢自己的身份。”第一次承宠后男人便如此说过。
她不止一次在心里偷偷想,如果当初嫁给了祁郎,纵然不敢保证他真的会一生一世只Ai自己,但终归不会如同现在这般,像一条狗般,跪爬在地上,满是伤口的身T上溅满r白sE的龙JiNg。
她还未及喘息,便感觉冰冷粗大的事物顺着后x口狠狠塞满整个后x,刚刚被c弄的炙热的肠道被突如其来的冷玉玉势一激,疼痛感更甚,却又避无可避,那样紧密贴合在一起,用肠温暖着玉势。
又是一鞭子cH0U在T上,鞭子扫过玉势底端,淑妃忍不住轻哼一声,再次因为接受命令而高高抬起,将xia0x送至男人面前,带着哭腔道:“母狗谢主人恩赐。”
话音未落,再次B0起的分身埋入一直Sh润淌水的xia0x,长驱直入顶到了最深处。或轻或重地顶弄了数下,男人便拉着绳子,牵引着淑妃一边爬一边c弄,一直爬到了香炉边。
香炉内焚着香粉,桌台上却摆放着一些线香,男人拉着绳子狠狠顶弄,另一只手放下鞭子,拿起几只线香在烛火边点燃,随着一次狠狠的深入,将香直接触上了高高翘起的雪T上。
“啊!!!!”突如其来的痛,让淑妃惨叫起来,却并未引起男人的怜惜,又将熄灭的香点燃,再一次狠狠深入时,燃的正好的香触上了被巨大玉势撑开的后x口。
“啊!!!!!!不!!!”淑妃拼命摇着头,她想伸手去遮挡,却不敢抬手,想躲从无从躲,脖子被狠狠拉着,无力可使,也不敢挣扎。
“啊!!!!饶了,饶了母狗吧!!!主人!!!”香再一次烫到后x时,淑妃已经受不住了,大声哭喊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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