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州有一男子,十多年前曾着有《时空录》一书,我要请你帮我去查查他的一切,越详尽越好。”说着,林芷从软枕下拿出那本《时空录》递给李瑾言。
李瑾言接过,略略翻了一下,便收进药箱里层,道:“你要我何时动身?”
“镇北侯的人一直盯着你,稍缓两日,你再出发,路上一切小心。”李瑾言一向是如此,为了自己的事,从来不多问,却总是竭尽全力去做,李瑾言的这份情,她无法回应,只得道一声“多谢”。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李瑾言垂眸,手指重新搭回林芷细弱的手腕上,细细诊脉不再言语。
“我,还好吗?”李瑾言紧皱的眉头,让林芷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这样一直睡不好,熬的都是自己的气血,你再这样下去,迟早熬坏自己。”李瑾言板着脸,语气g巴巴的很是不好。
“我还好,只是睡得不太安稳。”林芷有些心虚,眼神飘向窗外,自己的状态确实不好,但是心病药石无灵,也许只有等一切了结,远离这里,便可无药痊愈。
“你随意给我开些安神的药就好。”林芷淡然道。
李瑾言知道她一向都是个有主意的人,自己说什么都无用,她必然不会放下一切和自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且如今他们也没办法摆脱掉镇北侯的势力。李瑾言越来越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一次次只能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备受挫折,却除了心痛,无能为力。
“姑娘,侯爷来了。”守在一旁的玫儿听完小丫头的低声通报,轻轻提醒林芷。
说话间,吴樾已进来。李瑾言未起身,只轻轻冲吴樾点了点头,以示礼仪。吴樾径直坐在一旁,静静等着李瑾言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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