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让他进来。”吴樾放下手里的事,抬头道。
随后一个小厮进来,行了个礼,道:“侯爷吩咐的事,已经办完了。”
“可有被他发现?”
“不曾,李大夫人老实,虽然也留神怕有人跟着,到底没发现。”
“他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辰州。去寻一个叫沈君的人。”
“辰州,沈君?”吴樾沉Y片刻,实在想不到这个与林芷有什么关联。林芷来这个时空已经五岁被卖入绮云楼,实在与辰州没有过交集。
“此人是何人?”
“小的留神打听过,此人有癔症。突然有一天就不认识家人了,还成天说疯话,后来被家里人关起来,十多年前就病Si了。”
“癔症?不认识家里人?”吴樾突然眼前一亮,“李瑾言如何知道此人的存在的?”换言之,林芷是如何知道的?
“此人曾着过一本书,叫什么《时空论》,写的都是些光怪陆离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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