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她不过笑了笑,并未放在心上。

        三月皇家春猎,一应王侯将相家眷都参加。秦雪悦推脱不了,只得前去,却是在那里,遇到了那个让她抛却一切理智的男人。

        论起一见钟情的,应当是宸奉帝。少年时与皇后结发为夫妻,登基以来为了社稷为了朝局着想,后g0ng的每一位妃嫔都有其存在价值,而一直同样理智的君王,却在猎场惊鸿一瞥,便如同那些sE令智昏的昏君一般,脚踏万里江山,毫无波澜的心中却从此之后便装着那位绝世美人。

        便是宸奉帝阅遍无数美人,唯独没见过秦雪悦这种类型。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仙子般,发sE鸦黑,肌肤如雪,唇sE似梅,一切都完美到刚刚好,当真多一分则俗,少一分则寡。最妙不过周身冷冽之气,仿佛与这世间都格格不入,一双眼眸更是淡漠异常,仿佛天底下谁都入不了她的眼。

        二十六岁的宸奉帝第一次坠入Ai河,第一次如同一个初涉情事的少年般莽莽撞撞地闯入秦雪悦的视线,只是那么一个对视,两人却就这样被命运纠葛在一起。

        “没想到我挑来挑去,却挑了这么个男人,挑了这么条路。”云锡自记事起,秦雪悦便时常发呆看着院里的海棠花,说着这么一句话,语气波澜不惊,面容无悲无喜,云锡更不知母亲言语中是何意。

        柏杨侯府东院只住着他们母子,其余云家人都迁往西院居住。秦雪悦在云府中一直深居简出,从不与西院往来,也从不回母家。

        虽然秦雪悦从来不说,可是云锡也知道,秦雪悦纵然再冷情冷X,终是觉得愧对秦家云家,何况外祖终归是被她气Si的。

        宸奉帝每月能来三四次,陪陪妻儿。秦雪悦唯一的一次动情,换来的不过是一生独守空房的孤寂。

        云锡知道,若不是自己出生太早,父皇或许能安排好一切,接母亲入g0ng。却因为自己过早降生,无法入皇室宗谱,母亲只能被安置在云家,委屈一生。

        但高傲如她,既不会开口求一个名分,亦不会开口挽留男人,从来都是一副淡淡的神情,仿佛对一切都不在意。唯一一次露出失落之情,也唯有那次g0ng宴,看着自己的男人,高高在上,左拥右抱时,那一刻,她才明白,她一直刻意回避的现实,终究还是如此血淋淋的。

        纵使那人与自己在一起时,从不自称为“朕”,纵使那人与自己在一起从来如同普通夫君相处,纵使他一直在默默为自己为孩子筹谋,但他终究是帝王,高高在上帝王,他们之间隔着的并不仅仅是皇后与众多妃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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