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爹妈说,给她妹子开了脸,给侯爷做通房,就跟在我身边罢。”方氏淡淡说道。
“哎哟,这可是天大的福气。”
“是啊,有了这天大的喜事,便再添一门喜事罢。”
“夫人的意思是?”周妈妈看向方氏,不得不说,很多时候她都不懂方氏在想什么,方氏母亲去的早,从小就是个七弯八绕的玲珑心思,手段更是多。
“妈妈可知昔日我婆母,是如何对待一个私自瞒下避子汤药有了身孕的侍婢?”
“...”周妈妈沉默不语。
“一碗堕胎药灌下去,直接配给了府里的跛脚马夫。”
“您的意思是?佩...姨娘?
方氏摇了摇头,“我记得曾听谁说过,城郊庄子上的陈三儿去年Si了老婆?一直求着这边管事婆子们帮着寻个小丫头。依我看,玫儿正好。”
那陈三年逾四十,脾气火爆,打老婆便是家常便饭。但凡疼nV儿的,谁肯将好好的姑娘送去给他作弄?
“这倒是门好亲事,况陈三...玫儿敢不守规矩乱跑,自有人治得住她。”周妈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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