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临终托孤,将王爷托付于先镇北侯爷,我猜,先帝定是给了镇北侯爷一样信物,而这个信物既可保王爷X命无忧,亦可...”林芷深深看了他一眼,继续道,“亦可助王爷登上至尊之位。”
云锡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下,声音平静无波澜,“继续说。”
林芷微笑道:“今上忌惮镇北侯,更忌惮王爷,所以一直未有动作。但三年前镇北侯爷战Si沙场,今上恐这个不安定因素被王爷利用,所以召王爷回京。明为一叙兄弟之情,实则是为软禁控制。”
“你还知道些什么?”云锡敛了笑容,问道。
“以我的了解,镇北侯吴樾,X格懦弱无争,为人只求明哲保身,他不会把东西交给王爷,更不会轻易出手帮助王爷。”林芷淡淡道。
云锡笑着摇了摇头。
“王爷笑什么?有什么不对吗?”林芷疑惑。
“笑你小看了吴樾,吴樾可没你以为的那么简单。”云锡把玩着手里的茶杯,道:“他父亲Si后,他便做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做足了纨绔的样子,不是因为他怯弱,这是他在等待机会。”
“机会?”林芷喃喃道,“是啊,今上一直盯着镇北侯府,他无论入仕从商,都会被忌惮...他...他在等你!”
云锡不置可否,道:“他假意对本王的生意感兴趣,靠近本王,就是在等本王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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