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说,他也就不再问。

        想了想,他起身去倒了一杯热水放在床头。

        贝甜脱掉衣服,钻进被窝,握住他的手,一起静静地躺着。

        时渊以为要睡觉了,伸手要去关夜灯。

        贝甜捏了捏他的手轻声说:“说会儿话。”

        屋里很暖,她的手却一直泛着微凉。

        如果不是手背被她的拇指偶尔摩挲,他几乎要以为她睡着了。

        长久的沉默之后,她忽然问:“你自己一个人出远门,父母放心么?”

        时渊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这个,默了几秒说:“他们很忙,不太管我。”

        “我记得你说过,是在外地做生意?”

        “嗯。”他顿了一下又说,“不算什么生意,就是……打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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