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段路岩的表情仍然明显僵了一瞬。

        他没想到贝甜会毫无预兆地把他们未曾摊开讲过的事情摆在面前,揭了她自己的伤疤,也让他无地自容。

        “甜儿。”这一句很低,像是在叹气。

        没立场做辩解,更没底气去要求。他其实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些什么,只是突然就想这么叫她一声。

        当初那个结局实在太过荒谬了。潦草到失真,随意到不可理喻。就算表面的和平终要结束,也绝不该以那样的方式轻易被打破。

        他没来得及做任何挽留,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到底是没法违心地用「为了上位而逢场作戏」来下定义——他分明和那千金正儿八经地开始了,所以他根本连认错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再说往事随风未免太过无情,那份伤害是实实在在的,虽然她什么都没说过。

        如今看来,似乎也还是一样没打算给他多余的机会,她挪开身T朝沙发另一侧的扶手上靠了靠,转过头对他说:“吃好了就走吧?”

        离开餐厅,一同走去商场楼下取车。

        有了刚才那段cHa曲,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有些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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