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天知地知,她一定会懂。

        “……像孩子依赖着肩膀,像眼泪依赖着脸庞,你就像天使一样,给我依赖,给我力量;像诗人依赖着月亮,像海豚依赖海洋,你是天使,你是天使,你是我最初和最后的天堂。”

        副歌末尾的那段唱得无b温柔,全然不及原唱的力度,却有种别样的味道。结束后有短暂的掌声和几道好奇目光,追随着他跳下矮矮的台阶,径直朝那个角落走去。

        转椅的高度很合适,贝甜保持坐着的姿势,仰起头刚好吻住还未开口说话的他。

        有零星的起哄声响起,是为数不多的客人善意的玩笑。

        他们旁若无人地继续。

        “车里都不愿意唱,去台上唱?那么SaO呢你……”

        贴着他的嘴唇,气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贝甜问完又再次吻上去,带着笑意挑逗着啄。

        刚刚喝掉了一整杯只加了冰块的纯正威士忌,她的唇齿间残留着凉凉的酒气。来酒吧之前换了一身长裙,是海边最常见的波西米亚风,却因为后背交叉绑带的设计而显得X感异常。

        时渊本就有些热,这下更是躁得厉害,一手撑在桌沿上,有些克制地回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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