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渊压抑着胡思乱想的冲动,也压抑着浴巾下敏感的身T。这个时间点的宿舍里人很齐,哪怕是从床位到卫生间的短短几步路,那里翘着一根跳来跳去的东西也未免有些……瞩目。

        于是声音压到最低,“我室友都在。”

        “所以……?”贝甜明知故问,想装傻却没憋住笑——她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么?明明就是他自己定力太差,经不起一句撩拨,哪怕隐晦至极。

        所以,就放过他。

        “还要聊多久啊你?不洗我先洗了。”

        电话里传来不知是他哪个室友吼的一嗓子,贝甜愣了一下,问:“刚才在洗澡?”

        “嗯。”

        “现在是……光着?”

        停顿片刻,又是一声“嗯”。

        怪不得那么敏感,原来一丝不挂的是他自己,贝甜顺口猜道:“不会是正在涂沐浴Ye吧?”

        正在顺着小腿往地上流的白sE泡沫被生生无视,时渊答得不假思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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