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又细又滑,好像一用力就能折断似的。
到今天他才知道,看过多少重口味的片子,做过多少荒诞无稽的春梦,都不及和她肌肤相亲的美妙触感。
不,连万分之一也b不上。
野望被短暂满足,紧随其后的是几乎将他没顶的罪恶感。
她是他见过的,最为循规蹈矩的nV孩子,今天被他这样欺负,不知道会不会很难过。
转念,想起那个和她十分亲密的男孩子,还有周朗,他又狠下心肠。
是她有错在先,他不过是让她长长记X罢了,有什么好愧疚的?
他推开“夜焰”的门,里面光怪陆离,摇滚乐震天响,群魔乱舞,热闹至极。
丝毫不感兴趣地走到吧台前,准备点瓶酒喝,却没看见安安的人影。
他招了个新雇的服务生过来,问:“安安去哪儿了?”
服务生眼神闪烁,不敢直视他:“峥哥,我……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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