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勉强撑着笑,摆一摆右手,“我自己来。”

        她吃了没几口就放下,小圆看着没怎么动的食物发愁,无意识自言自语,“齐岑哥怎么还没收工啊...”

        她一边说一边叹气,不经意间抬眼,发现陈蕴正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小圆顿时慌乱,已经脑补到被穿小鞋或者炒鱿鱼,连忙摆手自证,“我...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陈蕴只是惊讶小圆看起来迟钝,竟然看出她和齐岑的关系不一般,是他们太明显了吗?

        她安抚地对小圆笑一笑,“别担心。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小圆心有余悸,纠结着开口,“今天看出来的,片场的人应该都看出来了。齐岑哥当时不要命地朝你冲过去,周围的人都怕被疯骆驼伤及,他却半点没犹豫地往沙坑里跳,看你受伤都快哭了...普通同事或者朋友都很难做到那种程度。”

        她说完抿一抿唇,等着陈蕴的反应。

        陈蕴除了因为疼痛情绪不佳,还有挥散不去的后怕。

        但凡她反应不及时或者倒霉得连个给她避险的位置都没有,她大概率非Si即残,这种与Si亡擦肩而过的感觉很不好受,即使没有真的发生,还是让人感到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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