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月笑笑,“怎么会?要是父亲怪你,你就告诉他是我让你去的,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不就行了?”

        顾司越听了她的话,假意犹豫,随后便心满意足地起身,吻她额头一下,便又朝那边去了。

        彼时,江听风进入了宴会厅,他姗姗来迟,是因为沈家有个项目与政府对接突然出现问题,前几日由私人助理施认陪同赶到外地处理,昨夜的航班,今日凌晨才赶回白城来参加沈明月的接风宴。

        江听风原本并不想参与沈家商业上的事儿,也是前几年才突然有此想法,一经提出,沈牧年满心欢喜,江听风知晓沈牧年早有此心,只不过他一直以来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不便cHa手沈家生意。

        当初沈牧年也并不是无脑将生意交给江听风打理的,考验自然是有,江听风一一应对自如。

        短短五年,江听风在商界的称呼也由他人口中不屑的“那个残废”变成所有人的阿谀奉承,发自内心的畏惧和尊重。

        他这几天并没有休息好,坐在轮椅上,在一众人中过,周身却没有一丝疲态,坐得板正,一身西服剪裁得T,肩膀平阔,他戴上了一架金丝边眼镜,镜片下的眼神犀利睿智,扫过场上的人,很快锁定到角落里正往嘴巴里塞小蛋糕的沈明月。

        她抿了抿小叉子,颇为满意地点点头,在那里自顾自地品尝美味,场内的喧嚣,好像都与她无关。

        江听风就喜欢她这无忧无虑的模样,她就该什么都不知道,不受任何影响,不受任何伤害,永远当沈家的小公主,当他的明月。

        沈明月只敢浅浅尝一口,多的便不敢再吃了,前几天好不容易掉秤,为了穿礼服漂亮,必须忌口,她可不想到时候穿不上那几套JiNg挑细选的礼服。

        直到她突然听到周围人议论纷纷,其中掺杂江听风的名字,她才惊讶抬头,一眼,江听风离她已经只几米距离了。

        江听风正和沈牧年交谈,周围相较刚才围上来许多人,他目光穿过人群,定定落在沈明月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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