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得他似乎又叹了一声,抬起略微有些粗糙的手,拭过她眼角的泪,抚上她眼下的青影。
“不是你的错。”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一手把她拉进了怀里,轻轻地拍抚着她单薄的背。
夏茜茜整晚都没睡,第二日一大早便等候在偏殿门口,而偏殿里的众人也差不多是一夜未眠,轮流守着依然反复发烧的宁儿。
“陛下,娘娘。”李太医年纪大了,熬了一整夜脸sE有些青白,一出殿门见到等候在殿前的夏茜茜和李泽言慌忙施礼。
“宁儿怎么样了?”
“回娘娘,殿下的病情目前尚算稳定,身上的斑疹已变为丘疹。若是不出现其他并发症状平安度过这几日,便可痊愈。”李太医斟酌着用词,小心地答道。
夏茜茜这才放下了一半的心,只是依旧焦灼地在原地不停转着,李泽言看不下去,握着她的手把她拉到廊下站着。
日头接近正午,秋日的日光刺眼毒辣,夏茜茜面对着偏殿门口,望眼yu穿地盯着那扇门,等待着或好或坏的消息。
就在李泽言示意魏谦把午膳端过来的时候,偏殿的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了,一脸疲倦的青年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他的表情凝重,目光与夏茜茜对上,里面的歉意与忧心看得她猛地一惊。
“白起,宁儿怎么了?”她忍不住上前一步拽住了他的衣袖,细眉紧蹙,表情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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