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斫感受到那些x1附上来的力道,柔软又倔强,说不出是想要吞噬还是排挤,唯有对她的瘾是明确的。
高亢的呜咽和哼叫叠加上一层有力的喘息,侧身微垂的在撞击下颤颤巍巍得晃,r晕上还有未退的牙印,rT0u早啃得发红,卢斫又忍不住去抓。
丰腴握在手里,满的让人心安,拇指摩挲rT0u,吞掉宍就绞的更紧,池锦难耐的扭动,意图挺身,把发痒的N头继续往手掌里送,却受限于被绑住的手腕。饱满的水滴r0Un1E的没了形状,才叫池锦觉得舒服。
直抵腹地的占有和饮鸩止渴没什么两样,的折磨更让身T抗拒,浓白的灌在深处,像是高温灼烧时难得落下的甘霖,只嫌太少,布条被解开,露出手腕上深重的红痕,池锦毫无思绪,被翻转过来摁在身下继续深c。
翻来覆去的0一波推高一波,始终没有尽头,随着T力的耗尽,这种无休止的攀登渐渐变成了重负。
卢斫很是尽兴,再没有b池锦更让他感到如此身心满足的人,甚至在S出最后一GU白浊后,下意识的抱住了她。
“叫声哥哥。”不知道为什么,卢斫就是想起了第一次接池锦上车时,她喊出的称呼。
可惜池锦全然没有回应,越是没有回应,卢斫越是执着,在汗Ye冷却之后莫名感到空虚:“叫哥哥!”
仍是没有回应,怀里的身躯也在发冷,池锦慢慢蜷缩起来,开始没有意识地cH0U泣:“哥哥,不要,哥哥,哥哥不要,哥哥……”
沙哑的嗓音破裂的如同秋天被踩碎的落叶,一声声的哥哥,叫得卢斫突然开始后怕,x口闷闷的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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