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紧绳挂钩把口袋绑牢在后座,电动车一溜烟拐向小道,驶离了这片高档小区。
“小帆哥,这儿。”一个模样老实巴交的年轻男人坐在塑料方凳上冲汪泽帆招手。
路边的烧烤店还烟熏火燎的守着最后一拨客人,服务员已经十分疲倦,上完菜继续赶着收拾几桌杯碟散乱的残羹冷酒。
桌上已经摆了一盘凉菜、两瓶啤酒,男人起了盖,铁皮圆形酒盖打着旋,清脆的落在地上。
汪泽帆已经换了身衣服,坐下举瓶直接闷了一大口:“你在工地上g得不是好好的吗?找我啥事?”
“嗯……”林国瑞先是低头,不敢看对面的脸sE,手指扣着桌沿嗫嚅道:“我爹的病情又恶化……”
话音没落,汪泽帆的眉尾已经几不可察的跳了下:“借钱?”
“不是不是,小帆哥,我不借钱。”林国瑞更慌张,不知如何开口。
“不是借钱你有啥不好说的。”汪泽帆放下杯子,等着他继续。
林国瑞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下定决心说道:“我爹的情况就那样了,癌症治不好,可家里还有妹妹,她学习好,不能让她跟我一样打工。能拖多久就多久吧,总归是砸不起钱治了,家里都掏空了,还借了不少钱等着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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