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蓝的海水近在咫尺,诱惑着她主动换上泳衣奔跑靠近,舒岩还没跑到海边就被两个蓄谋已久的人截住剥光了。

        像颗扒净了皮的橘子,连最后的一点白sE的橘络都剔g净,只等着被吞吃入腹。

        不等见到人,就已经听见长长一声娇媚满足的SHeNY1N,舒珩循声过去,舒岩正靠在一块岩石上,一手攀着舒翌结实的后背,一手被梁舒牧拽着,心不在焉的撸他y挺的。

        一条腿站得哆嗦打颤,一条腿被舒翌搂在臂弯上,敞开的花芯正被烙铁一般的ji8顺滑进出,舒翌一下狠狠挺身进去,抖动着S满了,退出来些稍作停顿,更重的一个深顶,又是一GU释放。

        白花花的n0nGj1N被拔出来硕物带着甩出来,扯出黏稠的拉丝,大团大团的浆水跟着流出来,x口处一片泥泞全是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去的吧嗒吧嗒落在清澈的海里。

        舒翌喘着粗气退开两步,不等舒岩的腿落下,梁舒牧就接过来,直接又cHa进去了。

        舒岩的0刚刚到,没有一点缓冲,又被推着进入下一波,她的叫声陡然高出一度,乍听好像有些痛苦,落在舒珩的耳膜上,实在太过冲击,快乐到达了一个临界值,几乎要变调。

        传递到大脑,g引他的媚态浓度过重,分解出的信息让他过载了,身下胀y的难受,血流还是往下奔涌,出口就一个方向,狠狠c她。

        舒岩眼神迷离,沉浸在生物本能的快乐中,彻底放弃了对身T的掌控权,最简单最原始的刺激,放松然后思考。

        一个点,两个点,构建框架,模型转化,不对,还是差点,手指越抓越紧,指甲掐在梁舒牧的背上。

        “嗯呃……”过不去的节点,高亢又艰涩的叫声撕扯着疯长的思绪,“哥哥,哥哥……哥哥……给我……”

        舒岩的哀求浸满了痛苦和杂乱不堪的快感,浑身都绷紧了,不再靠着身后的岩石,前倾着往梁舒牧身上贴,鲜红的血痕在他的后背拖出越来越长的痕迹。

        “小母狗贱不贱啊?”舒珩一巴掌cH0U在舒岩PGU上,小b里猛然cH0U紧,绞得梁舒牧险些守不住JiNg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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