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沅并非惯用左手,只一下,便被震得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刀。

        元宵。从记忆里捡出从竹峙口中听来的人名,林沅眯起眼睛。

        身形高大的男工护J崽也似将林湘护在身后,目沉如水,收竿在后。

        林沅将刀收回鞘中。

        竹峙说,元宵是哑了的习武之人,孤苦无依,林湘是可怜他的身世,才招了他做长工。如今可以再加两条了:对方善使的是长兵,还有,没什么打架经验——

        见那人收了刀立在一旁,毫无动手的意思,元宵便转回身去,担忧地检查他的东家究竟如何了。刚刚她的喊声那样惊惶,进门仓促一眼又好像见她捂住了脸,元宵着实放不下心。

        “我没事!”见他看过来,林湘忙擦了一把脸上的血,放下了捂眼的手,“喏,就刚刚不小心划破了皮。”林湘万万没想到,与林沅的会面竟然会这般收场。不出声还没事,嚎一嗓子将元宵引进来了,她反倒破了相。真是……绝了。

        故作轻松朝元宵笑一笑,林湘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握竿的力道松了两分,长竿yu落,又被他条件反S握好,没什么表情的脸难得在不交流时还眉宇微扬,看着东家,刚放下心的元宵愣然被拉着动了两步,直到站定了,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往自己手臂上飘去。被不是亲眷的异X碰到是要躲开的,义母以前告诉过他。但是,会不会不小心弄疼东家?元宵无意识给自己找借口。

        他总是无法拒绝林湘。

        竹竿并不重,方才的交手时间也说不上久,为什么,他的心动得快起来了?元宵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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