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下午乖了很多,捧着一本书册,坐在柜台后的椅上一页页翻看,只不时朝她的方向瞄一眼。
半途,她甚至不知从哪翻出了之前被r0u皱弃用的广告单,一张张铺平,夸她画得不错。
林湘知道自己的斤两,论起国画来,她哪里b得上林淮?但既然对方有意示好,她便也认真听着。
见林湘肯搭理自己了,林淮来了JiNg神,一句句地跟她谈画画的关窍。
琴棋书画四艺之中,林淮尤善琴艺,对其他三样只是平平,铆足了JiNg神,她努力回忆教画的先生授课时所言的绘画之道。
闲话半晌,林淮肚子里快没了货,急得额角津津冒汗,林湘最懂相对无言的尴尬,也不为难她,起身招呼顾客去了。
林淮松了口气,把七姐的广告单放回柜台的cH0U屉里,继续看她的闲书。
“姑娘,地上掉了张纸。”一个书生好意提醒。
林淮伸头一看,是一张广告单,也不知是何时从柜台上落下去的,纸上还被人留下一个灰扑扑的脚印。
她一阵心虚,慌忙在书舍里找寻七姐的身影。见林湘在书舍另一边和买书的人闲聊,才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