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她离去的柳砚青难得皱了眉头。

        林湘主动疏远他的这些时日,柳砚青几乎没有同她聊天的机会,就连她的病况——也是那个叫辛茗的少年告诉他的。少年在正午匆匆跑来,询问他落水后伤了嗓子该吃什么好,傍晚,他算着时间,去见数日未曾在书舍露面的林湘,才知道,原来那个伤了嗓子的病人竟然是她。

        她本就T寒,身上有还未拔除的病根需要调养,怎地又落了水呢?就算不是邻里、不是朋友,作为一个医者,柳砚青也无法不为她担心,有心为她诊一诊脉象。

        可小姑娘就是不来他这儿问诊——

        柳砚青无法,只好辗转托给辛茗一坛养喉的蜂蜜。

        这些日子她路过药铺时总是神情恹恹,看着没一点儿朝气,今日总算开怀了些,还肯理会他,怎么,无端端的,情绪又低落了呢。

        意识到问题出在“招工”二字上,柳砚青上前两步,一字一句细读了两遍她贴出的告示,怀着忧思回去了。

        告示张贴的第三日,书店迎来了一位熟人。

        “所以,你想在这里当长工?”用作休憩的后屋里,林湘和应聘者各落坐在八仙桌一侧,险些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元宵点头,用实际行动告诉林湘,她并没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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