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从归家起便被娘子罚跪祠堂,现下还跪着呢。”丫鬟一脸愁容。
林淮前天就回了家,居然一直跪到了今天傍晚,怪不得,席云对她怨气冲天。
林湘理亏了。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孩子丢了父母定然忧心忡忡、不肯重罚,全然忘了,林携玉可不是个软X子,而是再典型不过的封建大家长,再加上林沅绝对会看在席云的面子上火上浇油她就这点最不好,睚眦必报,林淮的下场能好到哪去。
从席云那儿成功跑回前院的兴奋和喜悦消散无踪。将林淮的包袱交给小厮,回忆着祠堂的方位,林湘赶紧过去。
林家很大,林携玉的一众夫侍连同儿子居于后院,几个nV儿都在前院住着,中间由一片花园相隔,原身就是在花园里落水的。
原主落水后的惊悸与绝望在林湘穿来后的最初那段时日,常常出现在她梦里。冰冷的池水灌进肚子里,她的手脚无助地在池水中乱抓乱蹬,却抓不住一样东西。
没敢往花园里多看,林湘快步走了。和原主一样,她也是个旱鸭子。
祠堂外青柏森森,门口守着几个下人。林湘说明了来一,对方却不准她进去,连句话都不肯通传。林湘不耐烦了,咳一声作吊嗓,准备直接叫门,下人立即绷着脸告诉她:祠堂重地,不许吵闹。
林湘抬头,看了一眼天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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