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惜自伤、自诉自听以外,哪能指望旁人动容呢?
“不,这名字很好。”刘闲山喟然轻叹,“惜时书舍这名字也好。”b惜流芳强太多了。
“你父亲……他走了多久?”
“将近九年。”
缄默。
刘闲山点点头,不说话了,神sE有几分凄然,似在伤怀过往,林湘也不晓得怎么安慰。
所幸店里备了凉茶,提壶倒了一杯,她递到刘老手里,等对方伤怀完毕。
人世浮沉多年,刘闲山很快调整好情绪,“让你见笑了。”手指摩挲着杯沿,望着里头的碧sE水Ye,她说:
“拂衣是个喜欢戏的孩子,每次写了戏本,都会请我过目,我们……算是以笔墨论交。难得听见故交的消息,我一时失态了。”
杯中茶叶泛碧,波纹悠悠,在老人刻了皱纹的三角眼中映出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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