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段时日便好了。”柳砚青好言安慰:“最初开张的几天,总是会很忙碌的。”

        “是啊。”林湘继续叹息,问他:“柳大夫你的医馆刚开张时一定也这样吧。”

        正相反。

        柳砚青在心里回答。

        他的医馆初开门那段时日,门庭冷落,几乎无人会来。

        医者,医命也。他那时二十二岁,年纪轻、又是个男人,哪里有人放心由他来诊治呢?在世人眼中,很些事情、很多场合,与男子毫无g系。正如今天,他可以挑了这样一个旁者尽散的时刻送上祝贺。

        柳砚青不愿说这些让她更不开心,正yu岔过话题,一旁的林湘注意到了他的短暂沉默,揪了揪辫子,懊恼开口:

        “抱歉,我忘了,治病不是做买卖,普通人是不会因为医馆开张就上门看病的。”

        小姑娘低着眼睫,神sE认真,还带着几分心情郁郁的烦躁。她和人交流时很谨慎,但凡说错半句话,总是要出言道歉,和林湘认识不过数月,柳砚青已经从她嘴里听过太多次“抱歉”。

        大部分的时候,她的致歉都是JiNg准且不必要的,这显示了她头脑的机敏与本X的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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