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被人解开了。
唯一有可能做下此事的人正朝寻书b出噤声的手势。
“她睡下了。”站在入门第一排书架旁的大夫将手上的书放回原位,只以气音道。
寻书姑娘点头,压根没有留意到进门的一点小异常,步子放得极轻,端着药碗去看东家的情况。
寻书姑娘不像东家那样喜欢他,有时候会用某种元宵也说不上来的奇怪目光看他,似乎也不大喜欢自己和东家多接触。元宵知道自己不该跟上去。眼前颜sE鲜亮的红绳已经不晃了,他心里无端有些空落,却又不明白为什么,索X转身出门去听雨声。
柳砚青出门的时候,那个着粗布短褐的男工正仰首看着屋檐所构的雨幕。
明明身后就是墙壁,对方却并无倚靠的意思,站姿挺拔,没有丝毫含x弓背的闲懒。——仪态很好。远称不上书香之家教养出的优雅贵气,倒似咬定青山独生的松柏,透着GU冰雪不催的坚韧正直。
身形容貌也好。虽不是世人推崇的纤细柔和,但胜在骨相极佳,别有一番冷肃疏朗的英气在。但从方才所见,X子却很是单纯温善。种种并在一起,是林湘会欣赏的类型。“无怪今日她对眼前之人瞧着那般亲昵又在乎。”从墙边拿了伞,柳砚青心中暗想。
这些年,柳砚青在俗世打滚,也算高门王孙三教九流都见过一遍,以他的经验,市井卖力气的或许能打熬出对方这身筋骨,但走路步态、直立身姿、通T气质……却实非一朝一夕之功。
不是那群仪态端庄的高门公子,也绝非农家出身的贫苦男儿,这轩昂挺拔的模样,反倒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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