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情绪的激烈起伏惹得病根又发作起来,x口一阵阵闷痛,指尖紧捏帷帽,尚黎光强撑住那口气儿,在心中句句低诵清心的道经。
第二次了,多年的养气功夫,总因她顷刻溃散。
明明惹对方哀怜的,只是藏锋才改出的浑话;明明往日在亲长处,也听过这般的惋语,他却偏偏还在意一个外人的看法。
戴上帷帽遮住额发里的细汗,尚黎光将帽檐的垂纱仔细理好,借助隐隐卓卓的视障,他瞥一眼书架旁早就露出的灰蓝sE衣影,声音平和得似乎一切不曾发生:
“奴遇知音一时欢喜,情绪激动了些。要看的书册已经买好,那么,这位姑娘,多加珍重,我们改日再见。”
小厮扶着他的主子,缓步出了书舍大门。
没了继续作画的兴致,林湘对着眼前的半成品发呆。
尚黎光的态度和他的话像根根尖刺,哽在她的心喉。
傲慢、自以为是,撒谎成X,待人不好。什么时候起,自己成了一个这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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