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褥掀到一半,林湘瞥见了右手虎口处包扎齐整的白布,显然,手上的咬伤已经被人处理过了。眼下,会做这件事的只有一个人。她僵y地转头,去观察柳大夫的表情。

        柳大夫已经收回了被她甩开的手,静默着没有说话,望向她的目光依然平和,林湘却觉得,那双眸子明镜一般,洞悉了她昨夜那桩不愿与人言说的秘密。

        他一定知道了。

        没什么别的原因,林湘就是这样以为。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抿抿g涩的唇,鸵鸟心态加生病时的脆弱让林湘拒绝接受这种事实,道声别,她下床便走,没两步,就眼前一黑软了腿栽向前去。

        清苦的草药味瞬时盈满了鼻,柳大夫伸手扶稳了她。

        “当心些,猛然起身容易晕眩。”柳大夫在她栽倒后提醒,瘦而有力的臂膀自身后环住她的腰肢,严丝合缝地亲密。这不是该出现在普通朋友间的距离。垂低了眼,林湘肌r0U僵y,发软的腿总算站稳,没等她开口,柳大夫便已松了手,臂虚虚护在她腰侧:

        “林老板,我给你看看腿?”他道。

        这样无奈的温和语气,和每一次柳大夫为她问诊时一般无二。

        脑中那根紧绷的弦不由松懈下来。

        对方护在腰侧的手臂距离不远也不近,让她仅存的那点儿被冒犯的警惕心也消弥殆尽,只剩被关怀的温暖。病了的林湘脑回路简单得过分,半点没多想,温顺地颔首,乖乖被对方引着坐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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