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郎不像是戏班的人,是来这里找明月公子的?”杂役问她。

        摇摇头,林湘握伞的手指不安地绞动,“我……姓林,是托集秀班来排一出戏才在戏班里,今天心情不好,不小心走到这里了。”看着紧闭的门扉,她问:“明月是住这里吗?门为什么关着?”

        杂役这才知道,眼前这个披头散发、JiNg神不佳的nV郎就是戏班议论了许久的倒霉鬼。怪不得雨天里还四处乱走,这些事儿换他他也疯。杂役摇摇头,告诉她从太nV殿下仙去以后,明月就吩咐谁也不愿见,一直闭门不出。

        林湘没多聊,看两眼院子,对门口的杂役笑一笑,撑着伞,她道一声告辞,转身离开了。

        明月不见客。

        看着雨线,她也不清楚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自己是松了口气,还是心沉下了几分。

        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够了,不是么?寄希望于戏班的班主不行;自己去提醒又吃了个闭门羹。明月不会见她,凌大人还是个位高权重、不能招惹的大官,她还能有什么法子?

        够了……么?

        浑不在意斜进伞中的碎雨,她心事重重继续游荡。

        那些过去从冯文瑜嘴里听来的闲话此刻无b清晰,冯文瑜说,明月是在拜月宴上一曲成名,五年前起就被太nV殿下捧着的,云边天上皎皎一枚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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