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早晚的事。

        林湘想起冯文瑜之前的话。“且等着,明月的下场不会好”,就是指这个吗?太nV一但离世,没了靠山,他便连假的明月也做不成了吗?

        “如果他不愿意呢?”她不自觉扬高了音量,意识到之后,又低声愤愤道:“这是下药。”

        “小湘,冷静下来!你听我说。”

        刘闲山忙握上她的手,皱纹丛生的面庞上一双看惯了的无奈眼睛,“依你的出身,不需要我来说大理寺少卿这五个字的意义罢?我听人说,凌大人今年不过而立之年,你仔细想想,饶是她再有才g,如何能担得了现在这个官职?”

        见林湘似乎被自己劝住了,刘闲山缓缓叹道:“明白了么,这件事叫谁知道都没用。三教九流三教九流,你在戏班也待了许多时日,看看戏班里这些人,可b得你身边之人好打交道?你想一想,为何她们会为一点小事儿锱铢必较?似盛班主这样的能人,又为何一心一意扑在戏班上、不使劲儿向上跳?归根结底,愿不愿意,沦为了乐户,世世代代都……都只能这么活下去。”

        “写戏的也好,唱戏的也罢,在贵人眼里,左右不过供人一时取乐的玩意儿。一入了这行当,别管被迫还是自愿,哪还能由着自己的X子来?”

        林湘默默听面前的老人说话,一时心乱如麻。

        这些天,她的人好像在戏班里,又好像不在。不然,何故刘老说的这些,她全然不知道呢?怪不得林淮劝她别常往戏班跑,怪不得冯文瑜提到明月语气那般随意。

        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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