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赧地双膝相蹭,并紧了腿。林湘无法忽视腿心那种不舒服的Sh腻感,总不可能是她突然来了月经。

        实C为零但理论知识丰富的林湘一个激灵,当机立断,用力咬住了舌尖,疼痛感让她瞬间清醒。

        如法Pa0制,左手狠命拧住明月的脸颊,林湘今天第二次祈祷,祈祷疼痛能将对方的理智唤醒。听得耳畔吃痛的一哼,她急忙询问,“这屋里的熏香是你平日常用的吗?”

        明月没有回话。

        林湘便加重了拧掐的力道,继续问:“明月?明月公子?回个话,屋里的熏香是不是你常用的那款?”

        名字似乎是催醒他理智的关键,下一息,男人便断续着呓语:“味道……不……”

        果然。

        明月的状态听着越来越差了,声线里努力维持着的清冷自矜彻底破碎,只剩在中不得解脱的脆弱委屈。

        林湘能感觉到对方的痛苦,拧他脸颊的软r0U时,他整个身T都痉挛般颤抖不已。

        明月快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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