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一松,沾血的石头险些滚到地上。林湘恍然惊醒,一把把面巾揪下来铺在地上。

        血不该在这里出现。

        少年并没有事,林湘特意挑了棱角极少的石头,哆嗦着手试探对方的鼻息,呼x1声还在,并不算微弱。

        “对、对不起……”

        林湘心中紧绷的弦松了一半。如果可以,她不想伤到任何人。

        把石头放在面巾上,一根根用布擦净了手指,林湘扶起内鬼少年往里走,让他背对着寝室的门,坐在了外间供下人休憩的小桌旁,调整好角度趴在桌上,露出被砸出了血的脑壳。

        出门拿了外头的东西,环顾四周,林湘将它们藏进外间床头一只木箱里,又从里面翻出两件旧衣裳,沿路找回去,检查地上有没有遗落的血迹。

        冷意从脚掌漫遍了全身,一寸寸检查着地面,林湘终于开始打喷嚏。屋门还没关,外头的天sE黑黢黢的,仿佛随时会冒出什么姓凌的大人,风声也呼啸着吓她,伪造作案现场的冷静似乎被喷嚏带跑了,r0u着鼻子,林湘的眼眶慢慢红了。

        检查完现场,她几乎是跑着冲进了明月的寝屋。

        许多年以后,明月依旧记得这一刻。

        汹涌的情cHa0b得他意识迷离,伏在圆桌边,他克制着,努力不泄出任何一丝不规矩的低Y。脚步声终于冲进了屋内,他循声,警惕地抬起眼帘。进门的nV人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穿着锦衣华服,流露胜券在握、又或者痴迷仰慕的讨厌神sE,她看上去衣衫不整、慌张急躁,模样狼狈到了极点,见了他的一瞬间,却如释重负一般,眼睛里亮起铺天盖地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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