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实若兜头一盆冷水,让林湘蠢蠢yu动的心凉了下来。

        发软的手脚再次有了力气,果断抬起伤手,黑暗里她m0索着去碰对方的下颌,小心翼翼地将贴在耳边的那颗脑袋往旁边拨。

        总算没有奇奇怪怪的气流吹到耳朵上了,她舒一口气。

        “呃,你……”

        兀自支吾着“你”了半天,林湘嘴里蹦不出半句话来,这种言情般的走向真是离谱到了姥姥家。

        脸还红着,她更并紧了腿,强迫自己忽略掉腿心属于明月的、存在感过于强烈的第二X征,尴尬低咳一阵,和对方好声好气商量:

        “那个,刚刚……中了药的确很难受哈,我知道,不过,你能从我身上下来了吗?我得出去,把熏香灭了,顺便把这地方让给你。”

        丫的这香有毒差点让她犯下大错。

        “热……”明月哑嗓喃喃,回答驴头不对马嘴,也不知道是在答她的话,还是只是崩溃边缘的难耐呓语。

        他应该被药糊涂了,彻底放弃了形象,不止说话的语调若委屈地控诉,往林湘怀里一缩,他连动作也不规矩起来,脑袋蹭来蹭去。

        男人的T温几乎将她给煨化了,狠咬唇瓣保持清醒,林湘不敢再胡乱叫明月的名字,也不敢瞎几把乱动手脚——他们现在的姿势已经够危险了。躺在她身上这个人手指紧拽她的衣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整个人都在痉挛,烫得那么厉害,难受到脸颊擦过她颈边的Sh发时,都会舒服地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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