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了睫,她Si气沉沉对镜子弯一下嘴角,脸颊立即漾起浅浅的笑涡,清丽动人,如秋叶静美,的确是张讨人喜欢的脸。

        “怎么,出门一趟,就成了?”

        重新处理了伤,躺在床上休憩,林沅斜眼向她睨来。

        “别拽洋文。”林湘对他没好语气,这家伙烧了她的画,现在居然还睡她的床——薛一针可不让病号躺在地上。“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希腊神话中变成水仙花的少年——,没听过?”

        林湘当然听过。

        “你才自恋。”放下铜镜,林湘扭脸没好气瞪他。她还没质问林沅烧她画的事,林沅倒先攻击起她了。“平白无故,你为什么派人烧我的画?柳大夫为了救画手都烧伤了,那是双写字的手,出了好歹你怎么赔他?”

        “他自己要救,与我何g?世上多的是自找苦吃之人。怎么,我要一个个赔?”林沅瞥一眼林湘昨日自己用刀划伤的左手。

        说什么写字的手,这双画画的手不也伤了?

        “你的画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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