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那个早踩不住的脚镫,前俯后仰的颠簸中,林湘似乎看到了另一匹枣红马上、那个朝她狂奔而来的身影。

        元宵。

        五丈、三丈,一丈……

        拔出随身携带的那柄短刀,双脚离开马镫,元宵猛地提气腾身踏在马背上,在奔驰中的枣红马上借力趁身,跃到半空中后,他向前一翻,手中的短刀cHa在了惊马的后T上,而他也得以在飞驰的惊马上找到固定点,触到了那个他差点又失去了的人。

        他的东家。

        松开扎进马身的短刀,在它吃痛跃蹄的同时,元宵伸臂把东家紧紧捞在怀里,当机立断旋身卸力滚下马去。

        脑袋被对方摁在怀里,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她被元宵牢牢抱着,只能在翻滚的重力中感知到天地在不停地旋转。可林湘却不再像之前那样,拼命睁眼想看清一切的一切。

        他们大概是滚在了草坡上。草叶和泥土的味道清晰地萦在鼻尖,而b泥土和草叶气息更近的,是元宵身上的衣料被皂洗后的g净香气。

        一如那日她杀林沅不成、在他怀中崩溃大哭时闻到的皂角香。廉价,却又无b温暖和安全。

        是元宵的味道。

        林湘闭上了眼,等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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