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的脉搏声从她指尖扩散到柳砚青衣下的脊梁。
“嗯,我在哭,小湘。”
自己有多久没流过泪了呢?
俞鹤汀曾以为自己生来缺失激烈的情绪,可事实证明不是,他长久的憎恨过、寂寞过,又因为小湘而获得了与常人一样的喜悦、不安与痛苦。
哭泣也没什么不好。
他切切实实地活在这世上,就像上天令小湘切切实实地活在他眼前。
“小湘。”抱着她,柳砚青唤她的名。
“嗯?”被他拥抱的人回应。
“我想回凃雾山了,我想回去见师母。”
十二年前,离开凃雾山之际,天任自然的恩师笑与他别,说,鹤汀,看过十数年山野清风、书中玄理,今番去人间行过一遭,便是大造化。灵慧之人易伤,若想脱了樊篱,终须领悟“逍遥”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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