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那十二个小时完全就是种折磨。
「这就是为什麽我这麽害怕相机、这麽排斥摄影、这麽讨厌拍照。」语落,莫熠遥牵了一个笑容,笑容有藏不尽的落寞。
「我从小就这样了。我爸妈带我跑过大大小小的医院,没人知道为什麽。」
犯罪的人被判刑都知道原因,他什麽事都没做,却被判了一个无解的刑。
「医生治疗过那麽多大病,而拍照是一件多麽简单的事啊,可没有一个人能告诉我为什麽。」
生命那麽残酷,却要他们长大。
「我从来没有好好拍过一次照,也从来没看过自己出现在哪张照片里。」
好像长大是义务,幸福却是奢求。
莫熠遥送程幼薇回家,在距离家门几步路时,发现了陆止熙高得有些突兀的身影。
程幼薇跑了过去,莫熠遥则是木着脸慢慢走在後头。
「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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