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吗?莫熠遥茫然的双眸有了些许的波动。
「或许不是全部,但已经超过我所能做的太多。」
程幼薇笑,一字一句全是坚定。
莫熠遥听得出来,那是她对摄影的向往,也是她对摄影的信仰。
似是摄影救过她一命那样的执着。|
莫熠遥突然想起在山里他们的对话。
「因为摄影能将你原本为期一年的记忆变得永恒?」他问,却又不像在问她。
反而更像一句直述句。
闻言,程幼薇扬起嘴角,「你怎麽知道?」
「你和我说过。」莫熠遥转了转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