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歌写到一半,程幼薇第一次听歌时以为这是一出悲剧。
「後来我才懂了,你就是我越过大半个时空的理由。」
原来是出喜剧。
如果一个人不求任何好的守候算得上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的话。
「我一生潇洒,你是我唯一的偏执。」
有人在等着你,多麽令人开心。
吉他的伴奏萦绕耳畔,和着莫熠遥低低的歌声窜进耳里,缱绻着天黑前最後一道夕yAn的温度。
心动盘据於心,随时能从她的眸里出逃。
她好喜欢他。
是那种,若她成了歌词里的主角,她也愿意用两辈子来等他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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