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最后一次为了释放自己的情绪做并不理智的事情,像个狼狈颓废的中年人,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也不开灯。月光投sHEj1N来只能看到满屋子的烟雾,那些白烟很呛,x1进口腔里的气T因为经过了火焰的洗礼变得灼热而滚烫,几乎要烧坏他的咽喉。还有桌子上几乎快要喝完的烈酒,被他两三下就倒进了胃里,不过几分钟,脸上就烧起来,再之后,手和脚,大脑,躯g,浑身都是烫的。

        可他既没有在尼古丁的香气中迷失,也没有在酒JiNg的醇厚里烂醉。他睁着眼睛,直视眼前的黑暗,像一只猎犬、一匹豺狼,带着此前从未有过的雄鹰一般锐利的目光。

        很难相信,就以这样的姿态,在这样的一个时刻,他猛然挣脱了所有曾经套在他身上的枷锁,选择向所有欺压过他们的人吹响反攻的号角。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他就坐在电脑前重新开始鼓捣那些看起来杂乱无章的网络数据了,而手边摆放整齐的,正是他们送来的照片:他们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给男X们都打上了厚厚的码,光用r0U眼看,只能勉强辨出个人形。

        尽管如此,图片上信息少得可怜,但也已经为他提供了一条真实有效的道路,他得找到温阮被关在哪里。

        这个问题对他来说,既难又不难,不难在,他有能力黑进官方名下所有的道路监控系统,换句话说,只要是生存在现行社会系统中的人,无论是谁他都能找到;又难在,温阮走出病房之后,从医院开始的监控画面就已经被人调整过了,所以光从影视图像上看,她是凭空消失的。再黑进系统后台查温阮最后的铭牌定位,发现从医院门口就已经没有信号了。

        他们为了这一天做了太多的准备,多到连他这样的信息技术高手都觉得前路艰难。

        沉时唯一能做的,就是从尚且有迹可循的监控开始,虽然他们对相关的数据做了太多的改动和删除,但只要不是实T设备完全损坏,只要不是数据完全消失,就一定有迹可循。所以他打算从数据复原开始,一是复原能直接找到少nV踪迹的监控视频,二是对已经拿到手的照片做尽可能的修复。

        所有欺负过温阮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当然,不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在为温阮做这样的事情,沈念之在那件事情发生后的两个月的时候,特意来找过他一趟,先是告诉他,只要有办法能爆出温阮的消息,只要是板上钉钉谁也没办法进行抹除的信息,只要能在媒T赶到之前,把少nV被囚的这件事通告给尽可能多的人,他们就可以用尽一切办法,把这件事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上,利用少nV之前的那些粉丝群T的力量,要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