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的小哥开着车把她送到系统边界,那里有设有驿站,把打在身上的铭牌卸掉就可以走了,了无牵挂,什么东西也不带走,就像来时空无一物那样,gg净净地与过去做个了断。
沉时b她到的早,已经站在门口等她了。关于驱逐这件事,他们事先并没有G0u通过,但是依旧很默契地同时做了最为正确的选择和决定。所以一开始触碰法律只是给那些还在系统里的人一个还算合理的交代,给他们一个看起来惋惜又应得的结局。
但这当然不会是他们人生的终点。
她从车子的后座上走下来,站在原地望着他,眼珠子都不肯转动一下。想来一年只见了他两回,光是心里的思念都能长出一棵参天大树了。
执法的小哥没有阻拦他们,默不作声地蹲下身给她摘掉手腕、脚腕上的镣铐,便完成了任务似的悄然离去,把属于这个世界的能被历史记录下来的最后一刻,留给他们两个人。
“久等了。”温阮久不说话,声音糙了不少,估计这段时间吃得、睡得都不好,所以b上次见面瘦了很多,轻飘飘的,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吹跑。
他看着眼前这个无b坚强的nV孩,大步走上前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拥抱,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这辈子都不打算放手了。如此相拥了得有几分钟,他才松开了她,而后将她的手掌牢牢地攥在手心里,温和地轻声说,“阮阮,我们走吧。”
“好。”不是私奔,不是窜逃,是光明正大地从这道门走出去。
驿站总是空旷的,很少有人来,今日估计知道她要用,所以专门派了人提前过来清扫一番。墙面都是暖白sE的,靠这边的一侧安置了张不大不小的床——是用来拆卸铭牌的。
她想也没想就脱下了自己的K子,然后果断地坐了上去。床垫软塌塌的,柔软又舒适,她在床上左右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定,而后朝他分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了打在左侧y上那块新做的铭牌。相较之前那块用于等级匹配的,温阮只觉得现在这块只是个冰冷的金属仪器,与屠宰场猪马牛羊身上佩戴的身份牌没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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