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石与钢铁摩擦的声音让人牙酸,潘龙呵出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白气很快就在寒冷的夜风中消散了,他盯着左老哥那佝偻的背脊,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可笑的问题。

        就在他以为不会得到任何回应的时候,左老哥突然停下了推刀的动作,那双一眼瞧过去就能知道没少g粗活重活的手缓缓松开刀柄,从围裙口袋里m0出了半截粉笔,在的磨刀石上写下两个字:有过。旁边画了一大一小两个穿裙子的火柴人。

        重点在“过”字上。

        潘龙忍不住追问:“后来呢?”

        左老哥在火柴人的头上各画了一个叉,他的手掌沾了水抹过磨刀石,粉笔字迹化作一团白雾,他重新握起刀,这次却不再磨了,只是用拇指试了试刃口,锋利的刀刃立刻在他又厚又糙的指腹上留下了一道细线,血珠渗出来,被他随手摁进台阶上积起的薄雪里。

        潘龙打了个寒噤,大概是冷风从袖口灌进了衣服里,他不去想这个“过”背后最坏的结果,只当是他们离了婚,孩子跟了妈妈。

        夜sE越来越深,天也更冷了,潘龙站起来,把手塞进另一只手的袖筒里,说还要再去用下座机给小谭总打个电话,左老哥点了点头,没起什么怀疑,开始磨下一把刀。

        潘龙回到室内,座机在前面大厅,他穿过Y冷的走廊,前厅的灯泡瓦数很低,昏h的光晕勉强照亮了那台沾着灰尘,m0起来有点粘手的座机,他拿起听筒,按出了一串他烂熟于心的手机号码,对面接通后,他压低声音喊道:“诶,兰兰,是我阿龙啊。”

        薛兰那方开口时声音早就没了往日的甜润,多了疲惫和一丝意想不到的惊喜,自从那次谭有嚣用潘龙的手机接了她的电话以后,两个人就完全失了联系。她问潘龙现在到底在哪里,那天她打完电话后越想越不对劲,再想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打不通,还以为他早被抓了。

        “你真去给谭有嚣当马仔了?还是他要利用你g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