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混合着冷汗滑下,裹挟着巨大的羞耻感,通通陷进了柔软的枕头里。

        “C……”谭有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喘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咒骂,他盯着宁竹安彻失神颤抖的眼睛,动作反而变得更加凶狠暴戾——这具清冷身T的失控,彻底点燃了他心里头那从来不刻意掩藏的施。

        谭有嚣拿开宁竹安挡在脸上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借着力往深处顶凿,他的手滚烫、粗糙,带着或许是从前打工,或许是常年握枪握刀留下来的一层茧,摩擦在宁竹安的掌心,有种奇怪的痒意。

        巨大的快感沿着尾椎一路炸开,像过电一样穿透四肢百骸,接续上了谭有嚣给她k0Uj时戛然而止的刺激,破碎的泣音混着交缠的水声,指甲深深掐进了他紧绷的膝盖皮肤,而指尖下压着的,是几道有着磨砂质感的陈年旧疤。

        宁竹安腿心那片被反复蹂躏的nEnGr0U早就泥泞不堪了,轻微的疼里掺杂着强烈的麻,R0Ub1不受控制地绞缠,意识悬在滚烫的快感浪cHa0顶端,又被更暴烈的风暴扭曲搅动,彻底淹没在了皮r0U拍击的黏腻回响之中。

        X器每一次cH0U出都带着粘滑的摩擦声,狠厉地凿进去,引来更深层次,被异物撑挤搅动的酸胀,宁竹安的脚趾在床上用力蜷缩,踢皱了床单,被谭有嚣拎起来的那条腿同样抖得厉害。

        窗外的雪是不是越下越大了?没等她看清,眼前就突然炸开了一片屏蔽掉所有感官的白,几秒后,颤意从头顶,经过僵住的腰身,一路蔓延到两只脚的脚尖,她感觉到有眼泪从右眼的内眼角流出来,滑过山根,淌进了另一只眼睛里。

        腿被放下,巨大的Y影将宁竹安的身子遮盖,谭有嚣掰过她的脸,滚烫的唇舌封住她微张的唇,将所有喘息低Y都按进轻微的水声里,额头上的热汗,顺着谭有嚣紧绷的下颌线直往下淌,砸在宁竹安的脖子和锁骨上,烫得她刚有反抗的念头,就又被更重的一次顶弄b出了一声哭泣。

        &0后的正处在一个僵y紧绷的状态,谭有嚣动了动腰,故意用那缓慢得令人着急的速度,将埋在宁竹安T内的yjIng一点一点向外cH0U离,他贪婪地享受着nV孩儿身不由心的挽留,腰眼酸麻,R0Ub1的每一次cH0U搐紧缩,都像是在努力地把他给往回吞去。

        谭有嚣抬起头,把搅动的舌头从她口腔里撤出,指尖轻轻撩断了那条ymI的水丝,转而握起拳头,在宁竹安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捻了捻:“小坏蛋……快把我给锁里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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