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xia0x包裹的yjIng还在大力,本就痉挛不止的R0Ub1再次收拢到极致,一GU又一GU滚烫的YeT被榨出,冲刷着那深埋在T内的坚y器官,宁竹安的手Si掐着谭有嚣坚实贲张的背肌。
“唔——停一下!”
&0带来的巨大冲击,使得宁竹安全身都控制不住得同筛糠般颤抖起来,如同狂风中随时会凋零飘落的一片树叶,在床事方面脆弱得毫无还手之力。
谭有嚣滚烫的呼x1喷洒在nV孩儿的颈窝,那深埋在T内的滚烫脉搏剧烈搏动着,粘稠的悍然迸发而出,带着近乎疼痛的灼热感,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浇灌在了那被人反复耕耘,承受不住刺激的花房深处。
谭有嚣撑起身T,额角的汗水如同碎钻般滚落,他们的X器和腰腹,依旧紧密地嵌合在一起,那些浓稠滑腻的YeT在每一次呼x1带来的细微摩擦下,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滑腻声响。
S完了,谭有嚣才想起来没有戴套,或者是想到了,但故意装作忘记,他假模假样地对宁竹安道了个歉,也无所谓对方是怎么想的,故作遗憾地说道:“不好意思,太激动,忘记做避孕措施……原谅我吧。不过,我真的很想在你十七岁的第一天把你的小肚子给S满。”
他自己笑了笑,重重地躺下,把软成了一滩水的宁竹安面朝着天花板给搬到了自己的身上,宁竹安扭着腰想下去,手撑着枕头试图支起自己的身子,胳膊却被谭有嚣顺势当成靠枕一并枕住,后脑勺正好卡进她的腋窝处,压着了她的肩膀头,与此同时,他的膝盖挤进了宁竹安微微并拢的腿间,向外一分,迫使她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谭有嚣一手箍在宁竹安肋前,r0Un1E着那如初生花bA0一般的xr,一手握住yjIng,调整好位置,再次送入那正翕动着吐出的窄小洞口,引发了新一轮的攻防战和几乎要将人思维彻底焚毁的快感。
这个姿势使得宁竹安身T内部那处最敏感脆弱的点被反复碾压折磨,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疯狂窜遍全身,带来一阵阵无法控制的,如同濒Si般的剧烈痉挛和cH0U搐,她的手cHa入谭有嚣的发间,不管不顾地SiSi揪住,而她的双腿和没被压住的那条胳膊,颤抖得仿佛在暴风雨中飞行的蝴蝶,蝶翼脆弱,猛地闭合又猛地张开,连叫喊的声音都支离破碎了,只有浑身的颤抖仿佛永无止境。
谭有嚣偏过脸,了靠近他这侧的rT0u,用牙齿不轻不重地摩擦,舌头抵着来回拨弄,那只粗粝带着薄茧的手掌从宁竹安的腰际滑下去,覆盖在了小腹下方那片平坦又柔软的肌肤上,那里正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清晰得甚至有些骇人地隆起一道可怖的轮廓。他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欣赏意味,手掌用力地按压在轮廓的顶端,感受着那被他强行嵌入的,在宁竹安T内深处随着冲撞和碾磨搅动而凸显出来的,属于自己男X象征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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