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竹安揪着脱下来的衣服被她吓得一个激灵,话的后半句无声无息掉在地上,无人捡起,宁以茹深x1了一口气,快速冲过来拽住她的胳膊,眼神像一台扫描仪扫过她lU0露在外的身T,然后机器发热过载,变成了最简单的注视,什么情绪宁竹安看不清,她只想到了自己身上有那些丑陋的痕迹。

        “姐姐,有什么话我们待会儿说,现在我要换衣服。”

        她动了动胳膊,想背过身去,宁以茹却不让,说有什么好躲的,以前还一起洗过澡呢,我想看看你的伤。她这才意识到昨晚谭有嚣留下的,不只有吻痕,还有因为他那过大的手劲摁满了全身的淤青,带着他的指纹,难怪自己一碰就那么疼,活像挨了顿打。

        宁竹安垂下双手,头扭向嵌在衣柜上的镜子,姐姐错愕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宁以茹难以置信地往后退了几步,又噔噔噔走上前,年轻nVX柔软的指尖试探X地触碰同样柔软的肌肤,都不知道究竟该怎样做才是最好,生怕会造成二次伤害。

        “你不会被人……这些全是谭有嚣做的?”她及时改了口,觉得那种铁口直断的标签打在身上会伤了宁竹安的心:“真的假的?你爸爸是警察诶,他怎么敢……你们到底都瞒了我些什么啊?”

        宁竹安在床边坐下,面无波澜地重新套上衣服,宁以茹捏着拳头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愁眉苦脸地g着急:“你去告诉姑父啊,宁竹安,你以前哪里是这样的人,别人背后造你谣你都敢正面怼回去,怎么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反而忍气吞声啊?我算是发现了,自从你的那个朋友跳楼Si掉,你就开始变得畏手畏脚——”

        “我是没想过办法吗?我是发现我想的办法毫无意义!”

        宁竹安控制不住地吼了出来:“把事情告诉我爸,然后呢?我手上没证据,是能告谭有嚣强J还是能看着我爸去跟他拼命?他连自己的亲哥哥都敢杀,我们的命对他而言更不值一提!到那时候我们一家人该怎么办?你还跟他的表弟谈恋Ai,你又该怎么办?!”

        吼完她就开始自责后悔,床是靠墙的,她爬到角落,背对着宁以茹蜷起双腿把脸埋进了膝盖,像这样缩成一团的姿势是最能让她感到安全的。

        “对不起姐姐,可是我太了解爸爸了,自从妈妈走后,这么多年他真正意义上的亲人就只有我。谭家,他们想杀人就跟弄Si只蚂蚁一样,我不想再失去谁了。”

        说话也好痛,像从嘴巴里cH0U出一根丝线,末端连通心脏。宁竹安抱着头,将这些时日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说给了宁以茹听,后者起初惊讶得合不拢嘴,到最后却不知该作何感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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