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师叔马上为你疗伤。”
云娇看着对方神情痛苦又悔恨,茫然想起是因自己睡梦之中将他当作父君,只得抿了抿唇沉默摇头。
青年似是自个儿在心里去十八层炼狱滚过一圈,给她喂药的指尖都在剧烈发抖。
“……没事了,师叔。”
少nV慢吞吞的含药饮下喂到嘴边的灵茶,这才哑着嗓子安抚了一声。
对方红着眼眶给二人清理好身上狼藉,又轻手轻脚为她穿好衣裙,动作轻柔到仿佛她是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云娇怔愣着任由温润青年小心细致的折腾,不禁想着倘若父君是同师叔一般的X子,兴许她就不会总被托付出去了吧?
她就像只被反复弃养的流浪猫,心中对被厌弃有了强烈排斥和恐惧。
等到二人俱已收拾齐整平复下来,温尚修递去一个花纹YAn丽的小瓷瓶。
“这是给娇娇防身用的,内服外用都能教人一命呜呼,往后再也没人可以欺负你……包括师叔在内,娇娇能保护好自己对不对?”
云娇捏着瓷瓶的手忍不住哆嗦,像是抓着一包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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