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遥知也不说话，只是将搭在椅子上的外套拿下系在腰间。
那一刻，万凌好像懂了，“你等着，我出去买点东西。”
“什么？”
她没有完全听清。
“我说……”他顿了顿，“把你那道题写完再走。”
没等岑遥知在说话，万凌已经跑出去，书包还留在窗边靠着。
说不定烟瘾又犯了。
岑遥知没多想。既然万凌也不着急，那她想着就把题写完好了。
因为突然来了月经，K子后面染上了红点。
卫生巾又刚好用完，教室也就只有她一个人，只能用好几张厚的手帕纸垫着，系上外套遮挡住。
隔了十分钟左右，她刚算完，万凌也刚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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