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眼睫毛上都挂着珍珠,视野都不清晰了,但她不想让事情越变越复杂,尽快结束就最好。
真是的,为什么要上生理知识课呢,等找到配偶结了婚了他们自然就懂了。
可能部分人会对于教授别人这种事感兴趣,但她显然不位列其中。
乐器课的演奏需要穿上正式的着装,克兰借给了她一条纯白sE的连衣裙,长度一直到脚踝。
克兰不止是借给她服装,还要为她编发,但是安芙拒绝了,“不必这么费心,只是一节课而已。”
安芙只是简单地把披散的长发扎成了一束,垂落在脑后。
乐器课上课的时间很迟,是在晚间,他们要在落日余晖昏h时走着开满野花的小径前往乐器教室。
克兰看到她站在小径上,微微低垂着头,风吹动她的裙摆,和无挂碍的眉目,觉得这是他此生见过最美的场景。
听克兰说乐器课的老师叫帕翠西,是个非常随X的人,几乎所有学生都到了,他还没到,不过业务能力扎实,几乎所有乐器都通晓,甚至是东方的乐器三味线也会一点。
乐器课较为随意,基本上课程都是自由练习选择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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