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回目光,玉指继续拨着算盘,开口道:“宋叔既然多次劝你,你就该听劝才是。”
李奉渊热气方刚,听得了劝就有鬼了,当日夜里,他又宿在了东厢。
做不做什么另说,他如今总要贴着软香温玉才睡得好。
翌日,李奉渊去军营,午间回来得早,准备和李姝菀一同用膳。
刚进东厢的门,恰巧撞见府内的郎中在给李姝菀号脉,而宋静在一旁面sE担忧地看着。
李奉渊见宋静神sE严肃,心里慌了一慌,快步走近,问李姝菀:“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李姝菀看他眉头皱着,摇头安抚道:“无事,只是宋叔不放心,叫郎中来号一号平安脉。”
这平安脉前些日才号过,今日又看诊,必然有所原因。
郎中一番望闻问切,收了腕枕,李奉渊忙问:“如何?”
郎中语气和缓道:“回侯爷,小姐身T康健,并无碍。”
李姝菀听见这话,转头笑着看向宋静:“宋叔现下能否放心了?”
宋静眉头还是未松,他低声问郎中:“小姐的脉象,只跳了一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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