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9字 (2 / 3),文窗小说。" />
        他说完,李姝菀却没有应声,李奉渊似才察觉出她今夜情绪有些低落,低声问:“怎么了?”

        李姝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常先生说,曾见过你读我写给你的信。”

        李奉渊听她忽然说起书信,神sE稍怔,还未开口,便听李姝菀问出了那个他难以回答的问题:”你既然收到了我的信,为何从不回信给我?五年来你一字未书,难不成西北辽阔之地,贫瘠到连一张纸、一方墨也没有吗?”

        这话李姝菀在心里埋了一年又一年,如今终于问出口,心里却并不及预想中畅快。

        经年深藏的苦痛与旧恨借由这句话再度从她心底翻出来,撕扯着从未愈合的伤口,像是折磨。

        “菀菀……”李奉渊伸出手,想去碰她的脸,却被李姝菀躲开了。

        他难以回答,李姝菀索X替他说。

        “你觉得你随时都可能战Si疆场,所以g脆与我断绝音讯,叫我不得不忘了你。若有朝一日你身亡的消息传来,我也不会为你而痛,是不是?”

        她一语道破,李奉渊不置可否,他静默须臾,低声道:“战场上瞬息万变,眨眼间不知倒下多少人。自我入军营那一刻,我的命便悬在刀尖之上,再由不得我。与你书信,无非是为你徒增困扰。”

        李姝菀不想听这些,她提声道:“可你连问都不肯问我一句!倘若我情愿在千里之外为你担惊受怕呢?”

        “我不愿意。”李奉渊坚决道。

        心神不安最伤身,洛风鸢便是因忧思过重才早早亡逝。李奉渊幼时亲眼目睹她一日日消瘦最终病亡床塌,又怎么肯让李姝菀承受相同的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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