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奉渊答不上来。他方才骗洛佩时有模有样,可她一追问,他便卡了壳。
因他也不知道,他的母亲若还在世该会是怎样的脾X面貌。
……
他已连她的模样都记不清了。
闲谈片刻,张如劝着洛佩回了房中休息,出来时,见李奉渊在门外站着。
他负手而立,静望着院中的一方清池,默默不语。
张如轻手轻脚关上门,唤道:“少爷。”
李奉渊没有回头,他沉声开口:“外祖母是从何时开始出现此种状况的?”
张如恭敬道:“回少爷,是去年冬日,除夕的午后。老夫人素来有午憩的习惯。除夕那日,老夫人少见的昏睡至了傍晚,醒来后问奴婢老爷去哪了,又问怎么不见小姐。只短暂没一会儿,老夫人又恢复了清醒。当时奴婢只当老夫人睡糊涂了,并未放在心上。”
她说着,轻声叹道:“后来,老夫人的这病症发作得越来越频繁,请郎中来瞧过,也开了药,服用后却不见丝毫好转。直至今日,老夫人每天都有那么一时半会儿神思恍惚。”
李奉渊背在身后的手用力握紧,责问道:“既已有数月,为何此前从未来信告知?便是这次寄来的信,也未提及只字片语。”
张如听出他语气愠怒,垂首道:“回少爷,这是老夫人的意思。奴婢提过送信去望京,可老夫人不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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