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菀一怔,下意识回头看去,就见她方才拿来的青瓷药罐掉在地上,正在地上滚。
李奉渊的手搭在桌边,似乎是不小心将药罐打倒在了地上。
也亏得这罐子结实,才没被他摔碎了。
李奉渊看李姝菀朝他看过来,淡淡道:“手滑了。”
他说着,俯身捡起罐子,腰一弯,背上的伤便不经意暴露在了她的眼中。
刀口箭伤,交错狰狞,几乎糊了满背。而最长那一道,斜过整背隐在了穿了一半的衣裳下。
肩胛骨处,郎中处理过的伤口还在微微往外渗血,鲜红的血r0U翻露在眼前,李姝菀呼x1微滞,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背上的伤,眼里瞬间便浮现了泪。
行军打仗,不可能毫发无损。李姝菀知道李奉渊必然负了伤,也想过这五年里他身上会添许多伤疤,可当亲眼见到时,却还是鼻尖一酸,忍不住泪意。
她下意识背过身,抬手快速擦了擦眼角,似不想让李奉渊看见自己为他而落泪。
李奉渊也似乎不知道她在哭,他打开药罐,安安静静给自己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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